美发工具二:电棒、护发和造型品|这些东西,我既熟悉,又陌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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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棒、护发和造型品

睿欣|文




心小编:全球疫情爆发,使我们有更多时间面对“家”和其中所有的。门、冰箱、美发工具、剪刀、调味料……这些触手可及的家用物件,也许正是常被我们忽略的。


在“这些东西,我既熟悉,又陌生”系列中,马睿欣老师带我们一起倾听熟悉又陌生的“她们”,悉心发现那些“熟悉”中的理家智慧和恩典奥秘。







在听说女人和小孩子的钱最好赚,连经济萧条时也不例外之后,我非常警醒地不在家里囤积与美丽梦想相关,却只是摆着好看的物质。


但人总有那么些不确信和自我怀疑的时刻。在人生的不同转折处,偶尔看到镜中的自己会吓一跳,然后脆弱地承认:也许是时候了,我真的需要一点帮助。


自从长发飘逸的江山被掠夺后,我大概一年光顾美容院两次,通常就是在这种虚弱状态下,想再一次相信:把头发弄好,会大大加分。而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专家或网红讲的话,还是要听。如果他们建议的一些美发工具能化腐朽为神奇,那么,顺服去行,应该就是带来突破的关键了。


有人用头发来表达心中的美感,有人用头发来透露自己心中那个公主王子的形象,有人让头发成为自己的独特标记,也有人用对头发的态度来表达自己当下对人生的看法。


即使那些完全刻意忽略头发存在的人,也在表达一种对自己的想法。


记得从前在小组里,一位才三十岁,头发已秃了三分之二的朋友说,有次他换了一个理发店,那个老板娘亲自操刀,大概为了拉回头客,在收钱时说:你头发这么少,我给你打八折哈。


那个朋友听了,把全额理发费塞给老板娘说:我的头发虽然少,每一根都很值钱。


我家先生也属“贵发族”。他常感慨,年轻时自然卷的头发又多又浓密,觉得很烦,买的都是最普通的洗发液;中年没多少头发时,反而要花时间和金钱细细挽留。


他的话敲到心中,让我自问:每天,我到底是活在享受、珍惜拥有的心境里?还是因着太用力去挽留那些不复返的东西,而常感缺乏?


我想起有位姐妹剪了一个让她当场哭出来的短发,那阵子只要有人举起手机,她就闪躲着说:我现在很丑,别拍到我。


后来有个老姐妹在旁边笑着说:“今天的你,一定会比明年的你更美,所以赶紧享受吧!赶紧拍照吧!仔细看看我,你就会知道我讲的是诚实话。”那位姐妹也够可爱,她认真地望着老姐妹愣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出来说:“从今天起,我天天自拍。”

 









远在有电力以前,人们就已经开始用铁钳子在火中加热,把头发卷曲。这当然非常危险,有时热度没控制好,甚至火苗还在,就会把一头秀发烧焦。但生命里,似乎总有一种对美的渴望,在不同时代里,都能让人挑战现实去获取。这些工具,都是承载美丽梦想的小船。


1827年,一个叫马塞尔•格劳托(Marcel Grateau)的巴黎人开始使用两个加热铁片修直头发,直发器的雏形初现了。虽然过了快两百年,直卷双用的电棒器已经非常普遍,但Grateau这个名字仍然被有心人拿来当成品牌名称纪念。


从前,这些加热美发塑型工具属于特别有爱美心思的人群;现在,几乎每个家中都至少拥有一只两只,无论是否真正在用。


毕竟,谁敢说自己的头发天生丽质到完全不需要整理呢?尤其是女人。


每个人对自己的头发都有遗憾之处:太直的人羡慕那些头发卷卷蓬松的人,天生有卷性的又想尽办法拥有一头直溜秀发。虽然去美容院把头发烫卷烫直已经很普遍,但若家中有一只电棒,能把直发变卷,卷发变直,随心情变换发型,岂不更方便完美?


根据统计,2017年美国已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拥有至少一只美发电棒,但是真正经常使用的,恐怕不及三分之一。既然不常用,为什么当类似新款产品出来时,会有不少人再次尝试购买呢?


“新产品功能更好,使用方法更简单,这次,我会常常使用了。”这是很多人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

当然,在平均每天花将近二十分钟整理头发的美国人当中,有一半以上认为自己花太多时间在弄头发,可是又不得不这样做。他们希望有更好的工具和产品,能让他们花的时间更少,做出来的效果更好。


这是广告词,照着很多人心里的声音偷抄下来的话。






对美,我特别喜欢美学作家蒋勋说过的:“一个人会渴望美,是因为他有感情。”真的,当一个人对美毫无知觉的时候,可能是因为他的感情被压抑,被忽略了太久。


对美冷漠,是感情的脚跛了,所以审美可以让我们做一个有健康感情的人。头发连着身体,也连着我们的感情,透过头发来诉说美,原本是件好事。


我认识不同年龄的女子,忍不住要观察她们透过“外在美”陈述心事,尤其是头发的状况。


认识雅晴超过三十年,她从来没变过发型。二十几岁时的妹妹头,显得清纯可爱与世无争。四十几岁仍然是妹妹头,乍看之下以为还是少女,但染过的棕红色和齐眉刘海没遮住的下垂眼皮,仍然透露出岁月的挣扎。


心里一直觉得能几十年不改变发型是种勇气,也是潇洒。想着她简约,这发型找谁剪都差不多,又好整理,我心里挺羡慕的。有次去她家,聊起来才了解她对美发师可挑得很,“看来简单?简单的才需要功夫。”她告诉我,我为她话中携带的哲韵着迷。


据她描述,多年的“御用设计师”每次剪发,都是一小撮一小撮地慢熬,每次进去美容院没有两个小时出不来。如果要染发,那就需要更长时间了。而平时相当节俭的她,去的美容院却很高档。


到她的化妆台前,上面各式各样头发保养品、定型品,和那几十年不变的娃娃头给人的单纯印象大起冲突。更令我惊讶的,是她还拥有不少梳子,大小不一的电热棒。


“天哪!你这种发型需要这些干嘛?”我惊呼。


她耸肩无奈地说:“你看到的简单,是付代价换来的。”中年女人,清纯发型不能让灰白揭穿,一染发,就要注重保养,直发倘若分岔也不会好看,所以要更多的护发程序。天生有点卷发的她,洗完头若只是吹干不会有平顺的妹妹头,所以直发电棒拉一拉的动作非要不可,怕长久用电棒会伤害头发,于是,还要买护发胶喷上。


她这一连串解说听得我晕了。以后再看到妹妹头时,敬畏之心油然升起。







那天回到家,我赶紧把抽屉里所有护发定型品全部清出来。动手前,我认为自己每天花在头发上的时间绝对少于十分钟,这方面的囤积绝对没有。但——翻翻找找,还是有那么几瓶人家送的礼物,或是下决心买来要用,却软弱退缩的定型液。


电棒?我也有。买来送女儿,她们离家后买了更好用的,我想留着等她们回家可以用。当然,她们回家也会把自己习惯的工具带回来。那电棒就塞在角落里委屈着老去。






美发产品会过期吗?理论上像定型喷雾胶水这些东西并无规定要标明有效期,因为他们没什么“变坏”的危险。不过专家也解释,护发产品必须放在阴凉处保存,最安全的期限是三年,越标注里面有天然成分的产品,保质期可能越短,减少到18个月。尽管东西不会发霉生锈,但功能却有可能降低,尤其是定型产品,效果和黏性都会慢慢减退。


就像一件永远穿不坏的大衣,是否就应该永远挂在衣橱里,等着“万一会穿的那一天”的来临呢?


美发用品和工具的囤积往往在家中最不碍眼,因为它们的数量和其他东西比较起来不多,容易收藏,又不容易损坏。看起来最应该扔掉的那只梳子和电棒,可能就是最经常使用的,而那些几乎没在用的工具或是保养定型品,又看起来那么完整。


有必要留吗?一两年没用到的东西,值得占据一个空间,等待那个“万一”临到吗?与其囤积不必要的美发工具,不如好好对待正在使用的那一把梳子。


很多人天天都洗头,工具却很少花时间清洗,结果一头才洗干净的秀发,用一把脏梳子梳好之后,又粘了许多细菌和螨虫在上面。






清洗梳子比想像的要简单很多,如果你的滚筒梳或排骨梳已经千丝缠身,第一步得先让它们重新做人。泡在加了洗发精的水里,让头发和黏在上面的护发定型品先软化,然后用叉子或是一字螺丝起子把头发挑起来,再用旧牙刷在水中刷洗干净。实在太旧太脏的梳子,建议换一支新的,从头开始。


做了彻底清洁之后,圆筒梳之外的梳子都可以每隔几天就带进浴室,在头发涂满洗发精时用梳子梳一下,然后在冲洗时顺便冲干净。圆筒梳一周一次在晚餐后将其泡在加了小苏打粉的温水里,睡觉前刷牙时把上面的头发抓出来,冲洗干净,晾干后隔天等着你的就是一把美好不带菌的梳子。






年轻时,人往往会对让自己头发更美的选择摇摆不定,等到对生命、对创造者越来越了解之后,我们会发现美的起步,其实是认识并接纳自己的条件。


曾和一位在网络上风评相当好的发型设计师聊天,她告诉我,从事这个专业最郁闷的,就是有客人要求她剪烫出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发型,而原因明明在客人本身的头发条件,却被归罪于她的技巧不足。


“我不介意客人拿出手机来指着一个明星告诉我希望拥有那样的发型。可是我希望客人能接纳一件事,那就是剪出来的效果铁定会和照片看到的不一样。因为每张脸,每个人的头发都是独一无二的,没办法复制。”


真正的美没办法复制,只能尊重创造者付诸其中的巧意。

 

美是一种合适,是一种自然的表达,更是一种反映上帝智慧的呈现。

 

合适、自然是美的基本门槛,是一种对自己的理解和接纳。若能将上帝赐给个人不同的特质呈现出来,彰显出上帝的创作力,那就是更高层次的美了。


所以对自己发质特性和脸型的了解,以及不同人生阶段的配搭,会让我们在美发上投注的心思更实际,也可以避免透过囤积工具和造型品去建筑空洞的梦境。







很多很多年以前,有个特别的人,他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和头发有关——上帝给了他一个很奇妙的能力,就是当他头发长长的时候,力气大到可以把支撑房子的柱子推倒,又可以赤手杀死狮子。


这种天赋原本带着美好的呼召,要在当时不稳定的社会中担任拯救者的角色,救人民脱离仇敌欺压,重整社会秩序。可惜这位大力士参孙习惯了头发带来的好处之后,竟然开始享受力气产生的特权,忘了背后的使命,变得非常骄傲自大,最后死在自己头发带来的能力上。


一头美丽的秀发可以被享受,也可以被滥用。


调查报告显示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,认为当他们觉得自己的头发好看时,整个人变得更有自信。但很多人过分倚赖头发,也会因当天头发比较扁塌,没吹出自己平常水准,或是上美容院剪烫出不好看的发型,就整天心情不好,谁来招惹都会中枪,这样的美成了拐杖。一些人刻意用外在去吸引异性,让自己感到有价值,那则是一种有毒的美丽,像参孙一样,最终会把自己毒死。






在一个乡下的小学里,有个孩子珍得了血癌,经过化疗,珍的病情得到控制。她在医院时最大的愿望是回到学校,能像从前一样跟同学一起上课。但回家后,看着镜子里因化疗而光秃的头,她退缩了。曾拥有一头金色长发的她,想到自己光头走在校园里会引来奇怪的眼光,就非常恐惧。


这天,阳光明媚,她被妈妈喊醒,吩咐要换掉睡衣才下楼。吃早餐时,她发现自己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

“我不想上学。”她把书包推开,红了眼眶。


“好的。”妈妈把书包放到衣橱里,珍的眼泪落在碗里。


此时,门铃响了,珍听到门外有很多声音,有点好奇,看了妈妈一眼。


“去帮妈妈开个门,我要洗碗。”


不能上学的郁闷还在胸膛没散去,她缓缓地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。一些陌生的脸孔带着熟悉的声音涌上来,她惊呆了。


“我们来接你去上学!”站在最前面的是珍的班级老师史密斯,珍简直不敢相信她的鸡窝头不见了,只剩下一张素净的脸正在对自己顽皮地眨眼睛。现在珍看懂了,老师后面的那些脸并不陌生,让她陌生的是他们改变的发型。


同学们迫不及待地涌上来抱着珍,摸着珍的头,也抓着珍的手让她摸摸自己的光头。


原来当史密斯老师从珍的母亲那里知道她的挣扎之后,就在课堂上跟同学们分享。其中一个老是捣蛋的小男孩听了举手说:“那很简单,我陪珍光头,她就不是校园里唯一没头发的怪人了!”


没想到这个建议得到全班同学的附议,隔天,大家都光着头来上学。于是,史密斯老师感动得把自己的头发也剃掉了。


“好了好了,光头班,咱们要上课了。珍,你要加入我们吗?”史密斯老师问。


珍回头寻找母亲,她已经把书包拿在手上,笑着问:“需要吗?!”一个小男生冲上来抢过书包:“我来帮珍背,这是绅士应该做的。”






当老师领着学生离去时,珍的母亲望着他们在阳光下发光的后脑勺,热泪盈眶。她觉得自己看到了此生见过的,最美的发型。



— The End —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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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孩子的苦心,对家庭的细心,对配偶的耐心,对关系的存心——生活,其实就是一颗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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